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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性质的研究

来源:http://www.jasrac.or.jp        作者:

  内容要旨什么是著作权集体管理?人们往往习惯从其工作方式上给出答案,概括为集中著作权利、统一发放许可,却很少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呈现的特点入手,思考其权利性、国家性、实践性和文化性等多重性质。本文从制度分析着眼,剖析著作权集体管理的各种不同性质,希望可以对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有更全面的更深层次的认识。

  关键词集体管理   权利  国家意志  实践性  文化激励前言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虽然问世以来已历经近两百年岁月,在150多个国家发挥着重要作用,但是毕竟在中国存在时日尚短,说是新事物也不为过,对其认识和了解还需要一个过程。相应地,伴随着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逐一成立和工作的逐步开展,关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争议也在不断产生,其客观上的垄断性、收费的合理性、分配的透明度等问题一度成为音乐使用者、传媒等关注的焦点。在此情况下,笔者认为,准确全面的理解著作权集体管制度将非常有益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在我国的快速发展,换言之,有必要对“什么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这一首要问题给以全面准确的回答。而这一问题的答案无疑是随着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产生发展而不断丰富的。

  它是体现著作权人意志并以实现著作权人合法权益为宗旨的制度著作权人创设了并管理着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来实现著作权人的意志和合法权益,这就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最基本的特点。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自始就是著作权人为维护自身权益而创设的组织著作权是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作者基于其创造性劳动所享有的权利,没有著作权人的创作,人类社会所享有的精神文明成果将不复存在,文学、音乐、美术、戏剧、电影等从古至今滋养人类的文化产品也将不复存在。然而与物权不同,人类对著作权利的认识是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它是伴随社会进步、人权意识觉醒逐渐形成的。全世界第一个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SACEM)是音乐作品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它产生于1851年的法国,是由音乐家们自发成立的。考察SACEM成立之前的西方社会,我们会发现:资产阶级革命前,音乐家们主要靠依附宫廷、教会、贵族而生,只有这样他们的作品才有向世人展示的机会,同时也只有通过展示他们的作品,才能使得他们求得温饱继续创作;随着资产阶级“天赋人权”等启蒙思想影响地逐步扩大,越来越多的音乐家走上自由创作之路,靠与出版商签订出版合约谋生,但是不得不接受出版商的压榨;与此同时,出版物的普及也使得社会各行业可以更方便的获得并使用音乐,一方面有利于作品的广泛传播,另一方面却也不利于著作权人掌握其作品的使用情况。现实情况是,音乐家们维护个体尊严和权益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但是因为不具有和现实抗争的力量而依然过着仰人鼻息困苦挣扎的苦难生活,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等音乐家穷困一生的命运就是这种生活的写照。整个社会都享受着音乐家们创作的美妙作品,但是对其回报却极其微薄,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保护著作权的社会制度。在这一社会背景下,音乐家们逐渐认识到,要想获得尊严和自由,要想让社会对他们的创作给予相应的尊重,靠著作权人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将千千万万著作权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代表他们整体的利益去对接全社会的音乐使用者,只有这样独立的著作权个体才有可能与众多的音乐使用者建立更为平等的对话关系,而不论这一音乐使用者是个人、公司或是政府。这个能够代表著作权人整体利益的组织只有靠著作权人自身才能成功创设和运作,因为只有著作权人自身才能最了解自己所经历的苦难、屈辱、不公,只有著作权人自身才能真切感受到个体在整个社会面前的弱小,因此也更有将个体力量集中起来的迫切需要。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体现了著作权人集体意志的会员组织会员大会或会员代表大会是其权力机构无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分布在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地区,由著作权人组成的会员大会或者会员代表大会都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力机构,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会员大会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力机构。关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章程的制定和修改、许可收费标准的制定和修改、许可使用费分配办法等重大事项均须经会员大会按照规定程序审核通过方为有效。

  理事会由会员大会选举产生并对其负责从代表性的最大化考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会员人数没有上限要求,因此其会员总量一般呈上升趋势。据统计,截至2009年10月,英国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PRS for Music)有60000多名会员,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CASH)有3163名会员,西班牙作者作曲者和出版商协会(SGAE)有94903名会员。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MCSC)有5700多名会员。在会员数量众多的情况下,会员大会难以有效地处理相关工作,因此有必要产生更为精简的工作领导机构,这就是理事会。会员大会选举产生理事会,理事会上对会员大会负责,下则领导以总干事为首的执行机构,其成员也主要由著作权人担任。

  理事会领导以总干事为首的执行机构总干事由理事会选举产生,须对理事会负责。总干事领导下的执行机构负责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日常工作,但是其执行的著作权许可收费标准、使用费分配办法、工作费用的支出比例均是由会员大会制定的,其地方机构设立、内部管理制度也是由理事会制定的。

  可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会员大会或会员代表大会是重大事项的决策机构,总干事领导的工作团队只是著作权人集体意志的执行者。虽然执行机构拥有法律、技术、营销等专业人士,但是都是为实现著作权人合法权益而开展具体工作的,其行为体现的是著作权人的集体意志。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以许可和维权为主要工作内容的组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工作主要体现为发展会员、许可收费、分配使用费三项内容,其中心工作就是许可收费。发展会员、分配使用费均属内部工作,而许可收费则因涉及与作品使用者交涉的内容,属对外工作。许可收费是实现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许可收费的顺利实现,意味着著作权人的智慧性劳动为社会所尊重和认可,其付出能够获得相应回报。但在很多情况下,因为使用者缺乏著作权法律意识和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了解,所以对许可收费有明显的抵触情绪,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工作不接受、不配合,这种抵触情绪很强烈时甚至会导致对抗行为的发生。在此情况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许可工作将转化为代表会员利益的维权工作,具体包括向国家著作权管理部门进行行政投诉、向法院起诉等。不管是许可还是维权,都是为了实现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目的。

  它是符合国家发展需要,从而体现国家意志的著作权管理制度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产生之初完全是由著作权人自发设立的民间组织,但是在其发展过程中,仅依靠来自民间的力量也还是会举步维艰,强大的作品使用者往往不会轻易地向著作权人付费,或者对著作权人的要求置之不理,或者陷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于没有期限的谈判游戏中。所以引入国家力量,将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上升为法律,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发展需要。与此相应,国家力量之所以能够支持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因为它完全符合国家增进社会和谐、加强民主法制、促进文化繁荣的需要。

  建立和发展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实现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之间和谐关系的需要。

  社会和谐需要不同的主体之间能有相互尊重的认识和充分沟通的渠道,就著作权方面讲,则需要著作权人有权利保护意识,作品使用者有法律观念,而且不管是维权还是守法都有便捷可行的途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价值,就在于它能够积极地引导著作权人充分认识自己的权利、了解只有汇聚著作权人集体的力量才是实现著作权人权益的最好方式;在于它能够持续地教育作品的使用者要守法经营,要合理合法地使用他人的作品;在于它有效地建立了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之音的沟通渠道,它可以以自身名义代表著作权人维权,同时也为守法的作品使用者提供了最有效率的获权途径。又因为作品使用者遍布社会各行各业,所以可以说,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为著作权人和社会各主体之间搭建了沟通、协商、交涉、合作的平台,这完全符合在法制基础上创建和谐社会的国家需要。

  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也是国家实现民主和法制的需要民主和法制是现代国家的基石,民主要求充分尊重个人权利,保护个人合法权益;法制则对民主给予保障,对侵害民主的行为给予打击。民主以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并要求所有公民、社会团体、政府等均须在法律框架下活动,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这体现了国家意志。国家制定《著作权法》,确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也是为了体现这一国家意志。《著作权法》将著作权人的人身权和财产权一一明确下来,但是有些权利内容是著作权人自身难以有效行使的,例如广播权,著作权人难以了解各广播组织具体使用其作品的情况,且个体著作权人相对广播组织而言总是弱势的,因此也难以主张权益。如果国家不从实际考虑为著作权人设计实现其权益的制度,则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只能是写在纸上的权利。而个人权利无法得到实际保护,民主和法制又从何体现?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以其为著作权人服务的宗旨、严密的制度设计、切合实际的许可操作等能够帮助著作权人实现其难以行使的权利,帮助愿意守法的作品使用者方便安全地获可许可,这就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对民主和法制的最大贡献。

  建立和发展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保护本国文化,发展文化产业的需要。

  一国的文化要繁荣发展,不能仅仅寄希望于文化产业各主体自行发挥作用,而必然有相应的政策和制度来保证。其中,确保创作者有足够的热情和动力,以利于产生更多更好的作品是根本,没有好的创作环境,创作者的创作热情就要受影响,没有好的作品,文化产业就无法满足人们的需要,就难以发展壮大。现代社会,国际文化交流频繁,文化事业的发展也因此有此消彼长的规律。没有自己文化的国家是精神弱小的国家,但是靠文化封锁来保护自己国家的文化只能导致全面的倒退,最现实有效地方法就是建立保障本国著作权人权益的保护制度,以此来改善整体创作环境,激励文化创作和文化创新。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保障著作权人权益为己任,以专业化集中化的运作为手段。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可以使著作权人从复杂的维权工作中解脱出来,更有效的实现其权益,使得著作权人更有创作动力。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将作品创作和作品使用连接起来,有助于理顺文化产业上下游关系,对文化产业的健康有序发展有重要作用。

  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体现了国家意志正因为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符合国家需要,所以它也必须体现国家意志,而不仅是著作权人的意志。纵观全世界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基本上是由国家法律明确其制度,由国家行政机关支持其运作的,有些国家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甚至本身就是官办的,如意大利的    。我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则是先由《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其制度,再由国务院制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范其运作。其中,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组织设立、主要领导任免、财务管理、许可收费标准制定、工作规范化等诸多方面均需接受国家有权机关的批准或监督。[ 参见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

  它是能够有效解决实际问题的具有高度实践性的著作权管理制度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使命是实现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这不应仅是法律上的规定,更不应仅是一句口号,它包含着许多与现实情况密切联系的复杂的操作内容。在此意义上讲,著作权集体管理不仅是理论问题,更是实践问题。著作权集体管理要解决的不是可能性问题,而是可行性问题,如果在实践上没有有效的解决方案,则难以肩负起实现著作权人权益的艰巨使命。

  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从实践上解决了发放许可的可行性问题.全面掌握信息,统一有效地发放许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要义是把分散的著作权人集中起来,把分散的权利合在一起统一管理。如果没有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著作权人只能靠自己或代理人行使权利,此种方式只有在满足两个条件的情况下才能有效果,第一个条件是著作权人可以很方便地了解到作品使用情况,第二个条件是该著作权人的作品是作品使用者必需的。反之,如果因为作品使用者众多、使用方式多样,如一首音乐作品在较大范围被以不同方式使用,或录制,或演唱,或播放等等,则著作权人连信息都不可能全面掌握,更遑论发放许可了。即便著作权人可以很方便的了解作品使用信息,但如果作品使用者使用作品的数量很大,其中任何一首或多首作品的更换均不影响其使用,则著作权人靠个人力量与作品使用者在谈判时肯定是处于劣势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则可以克服以上障碍,个人能力总是有限的,通过专业组织则可以最大范围最有效率地了解信息,并以专业的技能处理诸如交涉、谈判、签约、催缴使用费等技术问题。

  .与国际接轨,管理世界范围内的作品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成立之前,作品使用者可以籍随机使用大量作品的方式事实上逃避个体著作权人的许可,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成立之后,作品使用者还是可以籍使用外国作品的方式来逃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许可,因为在国际作者作曲者协会联合会(CISAC)于1926年在法国巴黎成立之前,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管理范围上存在明显局限,即只能在本国或本地区管理自己会员的作品。这样的话,外国著作权人的著作权益在本国或本地区就难以有效实现,而自己会员的作品在其他国家被使用时也难以进行管理。CISAC成立后,分布在不同国家或地区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都可以通过签订相互代表协议的方式在本国本地区管理其他国家或地区的音乐作品,这意味着国际性的著作权集体管理体系正式形成。理论上讲,在CISAC体系内,任何一首作品在任何一处被使用,均可以通过当地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获得使用许可。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MCSC,音著协)是于1994年加入CISAC的,加入之前,音著协仅能管理中国大陆范围内自己会员的专有著作权,加入之后,音著协可以管理全世界范围内过百万音乐作者的上千万首音乐作品。

  (二)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从实践上解决了维权的可行性问题.著作权集体管理最大化地壮大了著作权人的力量著作权人个人维权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这不仅是因为著作权人难以掌握具体大量的作品使用信息,更因为著作权人相对于作品使用者而言往往是处于弱势地位。我们所指的作品使用者不是家庭使用者,而主要是商业企业、广播电台电视台、政府等。相比这些组织而言,著作权人个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将千千万万个渺小的个体团结在一起,却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因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存在,彻底改变了著作权人不受作品使用者尊重却又没有力量去抗争的现实。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代行诉权使维权更有效率在法国、英国、德国、日本等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行多年的国家,作品使用者主动申请办理著作权许可相对来讲已经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了。但是在权利意识薄弱且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立较晚的地方却是不同的情况,这些地区的作品使用者不接受、不配合、抵制的情况相当普遍,著作权许可收费工作靠协商、沟通难以见到实际效果,整体上处于缓慢发展的状态,一方面作品使用者对著作权许可收费的规定不理解不接受,另一方面作品使用者相对于著作权人往往是强势心理,因此对著作权人的主张漠然视之或置之不理。对此,著作权人可以采取的最强手段就是诉讼。通过诉讼手段既可以打击侵权者,又可以教育其他作品使用者,还可以向全社会进行普法宣传。但是如果著作权集管理组织本身没有诉权,每一起诉讼均要请示个体著作权人并以其名义进行,不仅会造成个体著作权人与作品使用者的直接冲突,而且其诉讼效率之低可想而知。因此赋予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诉权是其有效工作的必需条件。从契约角度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获得诉权主要是通过权利转让和信托两种方式实现的,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采用信托方式。

  (三)著作权集管理是社会成本最低的权利管理方式不论是许可还是维权,都需要一定成本。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优越之处,就在于在实践中体现了最低的社会成本。

  .对著作权人对于著作权人自身难以行使的权利而言,其权益的维护是一件成本极高的事情。著作权人需要在信息搜集、联络沟通、交涉谈判、签约收费、诉讼取证等方面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取得的效益却很有限,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知道,著作权人的主要工作是创作,如果社会不能以一种有效率的方式实现对其权益的保护,反需要其投入大量精力,则会使著作权人陷入两难之境,不仅其权益无法实现,反而会影响到其创作。

  .对作品使用者对于大量使用作品的使用者,寄希望他们逐一与各个著作权人取得联系并获得许可只能是强人所难。理论上来讲,作品使用者有在使用作品之前获得许可的义务,但是我们不能不考虑履行该义务的难度,且不论如何获得著作权人的联系方式,以及如何应对各著作权人的差异化许可要求,单以著作权人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客观事实而言,已经足以令人望而却步了。如果一定需要作品使用者履行获得许可的义务,相信作品使用者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是其不难以承受的。这种情况下,作品使用者要么放弃作品使用,要么宁愿冒侵权的风险而不愿主动获得许可,这是经过简单利益衡量就可以做出的判断。

  如果没有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理论上清晰的权利义务关系,只会在实践中变为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都无法承受的巨大的成本之灾。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避免这种灾难发生的凭借,一是其强大的代表性,可以实现化零为整,代表著作权人统一发放许可;二是其专业的管理流程,可以实现化繁为简,大大减少著作权交易的中间环节。

  它是实现文化激励和促进文化发展的重要制度客观方面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不断在全世界开花结果,已经成为最有效的著作权保护制度,而该制度的成功,一方面表明其足以胜任保护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任务,另一方面无疑也在客观上起到了激励著作权人保持创作热情的巨大作用。这是因为权益有保障,著作权人可以更专心于创作,作品被社会认可并有相应回报,更可以促使著作权人投入更多热情于创作。

  主观方面随着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力量不断强大,其承担创作激励、文化发展的使命感也会越来越强。日本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JASRAC于1998年开始启动一系列文化活动,如基于推动民族音乐创作和传播目的而组织的“日本节日之声”,以激发音乐创作为目的的“REAL LIVE”,以介绍世界范围内各种不同风格音乐为目的的“MUSIC JUNCTION”,还有面向儿童的各类音乐欣赏活动。[ http://www.jasrac.or.jp/ejhp/about/cultural.html]。香港CASH更是于1980年前就开始组织音乐创作的赛事,到目前为止已形成覆盖新人新曲、杰出贡献、创作大赛等多方位的音乐奖励活动。[ ]这些活动对培养本土艺术创作精英、促进民族文化发展和繁荣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结语综上所述,对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全面理解应是综合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不但为实现著作权人权益而服务并体现著作权人集体意志,而且符合国家发展需要并体现国家意志,它立足于解决实际问题具有高度实践性,它对实现文化激励和促进文化发展有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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